的额头,“还疼不疼?”
明玥这会子早没感觉了,不过她都为了“独占夫君”撞了柱子,自然没理由跟男人这儿逞强,再说,不跟他喊疼跟谁喊?遂低低“嗯”了一声说:“早上怕被人瞧出来,不敢撞的太假,也是疼的。”
裴云铮手下紧了紧,又轻轻抚了下她左颊,说:“太子妃被皇后罚抄一个月的经,不过你放心,此事没完。”
明玥这下倒是摇摇头,小声说:“实际她并没有打到我,我躲了一下。”
“那是幸而”,裴云铮道:“无论如何,她动手是真。”
“嗯”,明玥索性枕在他的大腿上,闭著眼睛说:“她是太子妃,便是随便找个“不敬”的借口,那打我也是打得的。但不能叫她平白这般猖狂了去,我便躲了一下,又偷偷抹了药。在皇后面前只字未提,后头晕了过去,太子妃再说任何话,倒都成了一面之词。你们都在宫里,我也是放心的。”
裴云铮紧紧抿着唇,却是一下子将她抱到自己身上,下狠劲儿死死箍住了她。
明玥被抱得有些上不来气,右手抵在裴云铮胸膛,感觉他心跳得很快,不由也长舒口气,咬了咬唇,任他抱着。
马车进了裴府,裴云铮要把她抱回院子,明玥扒着车壁一再坚持,这才不得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