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便是没有半点儿证据。
“那……”郑泽瑞浓黑的眉毛快要打了结,一时间有些犹疑。
明玥沉默地往邓环娘的院子走,心中尚有疑团未解,不知该怎样与郑佑诚分说,快到院子时,裴云铮微微拉了她一下,说:“时辰不早,辞过父亲母亲,换了胡服与我出门一趟。”
明玥顿了顿,看看天色已是申时,情知裴云铮不会无故催她,短时间又有些细节没想通,便打定主意暂且不与老太爷和郑佑诚说,只对郑泽瑞道:“四哥晚了再细想想,今日崔夫人的态度,明显是要祖母去低个头的,从前她与祖母亲亲热热,怎今日便这番不饶人起来?倒像是早存了怨怼一般。”
郑泽瑞沉沉嗯了一声,心中波浪翻涌。
到了邓环娘的院子,郑佑诚却是刚刚睡下,——昨夜一宿没阖眼,直折磨的头疼欲裂,方才陶大夫给施了次针,又服了药,疼痛略缓,终于能睡一会儿。
邓环娘不忍叫醒他,又想着明玥和裴云铮都折腾了大半日,恐亲家母心生不满,暗里实也是有些埋怨郑明珠的,便也不欲多说,叫二人先回裴家看看,明儿一早再来。
明玥因回自个儿绣楼换了身胡服、马靴,微有些不解地问裴云铮:“咱们这是要出城么?”
“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