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崔煜如今未置一媵,府中只有一妻一妾,这莫说是在崔家族中,便是放眼京中子弟,也是极少的。
因而,自入京以来,崔煜待妻子相敬如宾、恩爱并重的名声早已传遍,便连皇后也曾出言褒奖。即便后来有了庶长子,却也因大姐一直无子,反使多人暗里为了崔煜不平。
这一些,你可都知晓?溺情仆妾,薄待发妻?你此状一递到京兆府,府尹恐就要先叱笑一番,经时,这官司便已先输了一半儿。”
他说完,手指一下下扣着桌案,声音不大,可听在明玥耳里却叫人紧张焦躁,仿似被人压上公堂,耳边响的便是衙役手中的水火棍。
她缓缓挺直了背脊,直视过去,“你知晓的,我意不在此。”
“我不知晓。”裴云铮面色沉寒,目中不带分毫感情,利剑般慑着明玥,“你倒是说与我听听,在我所见的几次里,崔煜对郑家长辈无不温恭有礼,对妻子无不疼惜爱护。今次,你怎就疑心到了他身上?”
明玥被他这般盯着,脑中却愈发清明,想了想答道:“其一,大姐嫁入崔府时,带了两个嫫嫫,两个管事媳妇,大小八个丫头。可是到现今还在身边的,只剩了一个连嫫嫫,一个巧格儿,一个二等的小丫头和一个粗使的。
这些陪嫁过去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