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人将鲁国公与太子妃等请到偏堂,等醒了在请回来,自己敲着公案上的图纸不语。
崔煜此时也猜到明玥先前呈上去的是什么了,看看郑泽瑞,一字字道:“若我没有记错,自入京以来,裴夫人到蔽府不超三次,对崔府当真了如指掌!”
明玥摊手:“那图是我姐姐画与我,没什么稀奇。”
崔煜慢慢转向郑明珠:“你?你知道?”
郑明珠当然不知道!她心中此时已如船翻一般,冲的她头重脚轻,缓了缓方开口道:“我后来便知道了,这图便是我画了给她,让她回去再誊一遍,呈到堂上。”
崔煜盯着她审视半晌,方怪笑一声,突地抚了两下掌,道:“好,真是好,好得很!”
上官柏手指画着圈:“崔煜,你可还有话说?”
崔煜阴阴沉沉盯着郑明珠:“你手钏中的药又如何说?”
明玥也看了她一眼,——直到现在为止,郑明珠恐怕还不知道她手钏里的药是被崔煜想法子续过,只一心记恨着林氏。但若要在这公堂之上将二房的林氏牵出来,郑家也是大大的没脸。明玥想要说的都已说完,至于此事她却是不想多言半句。
郑明珠默了片刻,抬头道:“我并不知手钏中有药!这些东西一向是丫头巧格儿保管,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