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放心。”
太子略一颔首,再不多言,转身出了府衙。
这厢孟瑛全不知堂上形势变化,已一手抚上崔煜左颊,一路向下,在崔煜领口轻抚了抚,感到崔煜在自己手背上拍了两下,便轻笑一记,放低了声音道:“那郑氏之女已被休弃回家,中间虽是出了些岔子,但到底也是如了你的愿。过不了多久这府里又会另有喜事,你不高兴么?莫不是……还在置我的气?你、你明知道我也是遭人陷害!若不是想亲眼瞧了你高兴,也犯不着躲在温泉池等你,谁知她竟被引去了那处?可我与那郑氏,却是半分亲近也无,她当时神智不清,我那般厌她,怎能叫她亲近,上来时我的衣衫还是整的!你明知道我……少颖若是还为此事置气,可是有意伤我的心。”
字句和缓,语调幽幽,听在旁人耳里却是有如惊雷!
郑明珠瞪大了眼睛,怪异的看着崔煜,颤声道:“你、你们……是他?!”
自前朝至今,北地多有胡人血统,男子尚武,崇阳刚之气,男风虽也有遗,却并不盛行,世家中的伶人也多只是吹打作乐,方才大家只是略感怪异,这会子一听就都心如明镜了。
可惜,孟瑛听不见,并无回应。崔煜更是生硬地贬斥:“无稽之谈!”
明玥呼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