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还要糟糕,何鸿雪至少知道轻重,何文瀚就像是要真的杀了他一样毫无节制粗暴至极。
气氛太过于诡异,铭尘蓦地轻声笑了起来:“好像从我醒来以后总是让你这么抱着,以前也是这样吗?每次受伤以后,你都会照顾我。”
低头看了眼好像已经恢复过来的男人,何文宣的视线在触及到铭尘眼角笑意的时候神情也变得柔软了下来。
“你还有精神开玩笑?身体疼吗?”
“都流血了怎么可能会不疼呢?陪我说说话分散下精力,就不会觉得有多疼了。”再重的伤都受过,只是这种特别的伤还真的是第一次,真的不想有第二次了。
铭尘闭上眼睛偏过头,脸颊贴在了何文宣的胸口上微微喘着气,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站在了淋浴间里,温热的水从肩膀上流淌下去包裹着他的身体,就像上一次一样,这一次依然是何文宣亲自动手帮他清洗。
“能站得住吗?”
“我没有那么脆弱,只是有点被吓到,现在已经好多了。”背对着何文宣,铭尘双手撑在透明的墙上,雾气慢慢爬上了透明的玻璃墙,淋浴室外的镜子里映出了站在他身后拿着花洒替他清洗的年轻男人。
“你弟弟是不是很讨厌我?我感觉他想杀了我,或许我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