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俯瞰着此刻正低着头没有看他的男人。
手指轻轻捋了捋铭尘搭在额头上的刘海,何鸿雪双手捧着男人的脸颊迫使后者微微仰起头看着他:“我上次吓到你了是吗?”
眨了眨眼睛,铭尘没有说话。
“希望你能明白并且理解,惩罚和奖励都来自于既定的规则,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你可以尽情做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不超出规则就可以。”何鸿雪微微弯下腰注视着男人,他的目光看起来很真诚,“你没必要害怕我。”
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铭尘突然朝某个方向望了过去,要说的话在脱口的时候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文宣?”
何鸿雪自然而然地放开了铭尘,转过身看着站在不远处温文尔雅的年轻人:“回来了?”
三个人吃了一顿菜肴美味却又格外安静的午餐,这一次铭尘没有再中途离席,直到何鸿雪离开了他都坐在座位上。
“我可以起来了吗?”看着何鸿雪上楼的背影,铭尘带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小声问道。
“当然可以。”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怜惜,何文宣笑得有一些无奈,他当然知道铭尘在担心和害怕什么,何鸿雪总能轻而易举地在一个人身上烙下无法抹除的印记。
视野里的男人在听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