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浴室里太闷了。
“很听话。”手一伸直接搂住了铭尘的腰,何鸿雪凑过去在男人的颈间嗅了嗅,铭尘有让女人都羡慕的皮肤,不是特别白,但却白的干净健康,像是有一层羊脂玉一样的柔光铺在皮肤上一样。
无论是肌理分布还是身体的骨骼都堪称完美,每一个细节都很美,一个在身体美到细节里,又在言谈举止间优雅到细节的男人,“如果不是一直看着你,我大概会意味你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何鸿雪搂着男人的腰把人推进了浴室里,后背撞击到墙壁的时候铭尘微微皱了皱眉,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何鸿雪低声道:“你答应过我这一个月里不会再有惩罚。”
“这不是惩罚。”眼里闪过一丝冷酷的狡黠,何鸿雪把男人控制在墙壁和自己的怀抱中间,呢喃着温柔的亲吻这么差还带着温暖湿气的颈间,低沉沙哑的声音是一杯加了浓情巧克力与冰块的威士忌,冷而灼烧胸腹,欲望蠢蠢欲动。
指尖划过后腰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栗,何鸿雪抵着铭尘的下颚大力地舔舐着男人微微凸起的喉结,对这个身体早已经了若指掌,他精准地触碰每一个能让铭尘无法冷静下来的地方,被困在他怀里的男人却没有像记忆里那样很快丢盔弃甲。
身体虽然在诚实的给予反应,铭尘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