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说道:“看来事情不好办啊,才刚刚开始就出人命。”
“你觉得郑博怎么样?”何鸿雪问道。
铭尘被夹在中间,对话似乎和他没什么关系,但是听两个人的语气似乎对郑博并不是百分百的信任。
“我和郑博从小一起长大,他是可以值得信任的人,但没人是值得完完全全信任的,放心吧,我平时会盯着他的。”平时和郑博走的很近的何文瀚毫无压力的说出了这番话,他揉了揉鼻子往后靠在床头,继续说道:“其他的和郑博说的一样,那个聋哑老人应该中了特别的药剂才会发疯伤了守墓人。”
“如果有人要杀守墓人,在我们去之前就可以轻易杀了他们,偏偏在我们找到守墓人以后才动手……”何鸿雪沉吟了片刻,“即使守墓人死了,对我们也没什么用。”
所以究竟是谁暗中出手,又是为了什么杀了守墓人。
铭尘左右看了看两个人,何鸿雪和何文翰故意避开郑博却当着他的面随便讨论,这看起来可不是一件好事情,知道的越多就意味着他越是没办法离开何家。
“泰瑞尔……会不会还活着。”铭尘小声的弱弱说道。他拉了拉被子看起来有些紧张,“或许他在暗中偷偷看着我们。”
“如果能把他引出来也不错。”何文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