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手不要伸太长,也不要试图分裂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语气突然冷了下来,看到铭尘眼里的疑惑和淡淡委屈,何鸿雪蓦地有些胸口一闷,他仍然保持着威胁冰冷的语气把后面的话说完,“话不好听,但这是为了你,也为了我们所有人好。”
直到铭尘已经离开了,那股胸闷的感觉仍然挥之不去。
刚才那个男人坐过的椅子上空空荡荡的,何鸿雪看着空空的椅子有些发呆,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用力揉了揉。
莫名的胸闷与失落。
“要抓到你并不容易,对吗?”何鸿雪望着摆放在书桌相框里的照片,青年时期泰瑞尔的学生相,天真俊美的面容上镶嵌着一双藏了恶意的眼睛。
何鸿雪果然还是有所警惕,威胁的话他都懂,但是那又怎么样?
“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不请自来。”
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卧室门的一刹那铭尘就看到了站在屋子里的何文宣,何文宣穿得像是一个马上要去走红毯的国际大明星,英俊儒雅,气场十足。
桌子上摆放着一束昂贵的彩虹玫瑰,旁边自然少不了一瓶尚未开封珍藏多年的酒酿。
“今天是什么日子?”铭尘顿时笑了,其实如果何文宣愿意去追求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