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瀚一把摘掉了墨镜,双手趴在桌子上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孪生哥哥,“特意约我出来,是为了铭尘对吧?”
何文瀚啧了一声,满眼疑惑地打量着和他比起来格外儒雅斯文的何文宣:“先申明,我可不是故意要和你抢人,但是何文宣,你是抽的什么风突然要把铭尘要过去?过去的几年里,你对铭尘都是不咸不淡,你对他什么态度和感觉我虽然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不清楚,但起码我的眼睛没瞎。”
“铭尘曾经求过你对不对?”咧嘴一笑,何文瀚指着何文宣说道:“但是你根本没有理会他,甚至在铭尘吃安眠药自杀进了重症病房的时候,你也能不急不缓地处理一切事情。”
“你根本不爱他!”何文瀚几乎是笃定地大声说道。
幸好何文宣早就把餐厅给包了下来,就算何文瀚喊再大声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听到。
面对何文瀚的吼声,何文宣只是慢条斯理不缓不急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天鹅绒首饰盒,他把首饰盒放在了桌子上,缓缓推到了何文瀚的面前,这才又慢慢开了口。
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你想证明什么,证明你爱他?说实话从你嘴里听到‘爱’这个字我有一些惊讶,文瀚,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很了解你,你也很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