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色的木地板上,他扶着楼梯的扶手往隐约可见光亮的楼下走去。
“还没喝够吗?”铭尘将腰间的腰带系紧,坐在吧台边独自一个人喝酒的何鸿雪转过头的时候正好看到铭尘正在整理睡袍的衣服领子,一片干净白皙的肩颈皮肤很快就被浅蓝色的柔软料子给掩盖得严严实实,只有在大步走路的时候才会在睡袍下露出一截纤细有力的脚踝与小腿。
仰起头一口把杯子里剩下的威士忌喝光,何鸿雪眯起眼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铭尘:“这么晚还不睡,在等何文宣回来?”
“只是有点担心你们。”铭尘在何鸿雪的旁边坐了下来,男人拿过酒瓶和杯子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威士忌,在何鸿雪的注视下仰起头就喝了大半杯。
蓦地一笑,长长呼出一口气的铭尘突然往何鸿雪身上嗅了一下,距离太近,近得可以看到铭尘灯光下被睫毛投下的一片阴影,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片,以至于铭尘说了什么何鸿雪都没有留意到。
“你刚刚说了什么?”何鸿雪问道。
“果然不是错觉,你们身上有香水味。”铭尘低头看着何鸿雪染了酒味、雪茄与香水味的深蓝色西装,像是不确定一样又凑近了闻一闻,和好闻不沾边的味道让铭尘不适的微微皱了皱眉头。
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