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真的放你走?”何文宣看着眼前的男人。
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被咬破皮的嘴唇,铭尘笑了,像开在夜色里的一朵白昙花,很美,很冷,一瞬即逝:“单单回答你的这个问题,靠任何一个人都不如靠自己来得靠谱,就算你愿意放我走,何鸿雪也不会答应。”
“我还是喜欢你的何文宣,”铭尘在何文宣的注视下站了起来,白天还在坐着轮椅行动不便的男人已经可以忍着伤痛像个正常人一样自由行走,低头掩盖了眼底一闪而逝的不适,铭尘朝何文宣勾了勾手指,“就像我说过的,这一次离开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看在你以前照顾我的份上,我很乐意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你。”
“你可是第一个知道我是谁的人。”见何文宣还是坐在床边看着自己,铭尘颇有些不耐的说道,“坐着做什么,过来扶着我,你应该带我离开这里了,不要轻举妄动,我不想杀了你,何文宣。”
“你不是铭尘吗?”何文宣还是过去扶住了这个爱逞能的男人,“我可以用轮椅推你出去,别担心我会耍小动作,我还不想在失恋以后就被毒针毒死,这太憋屈了。”
铭尘禁不住笑了起来,他喜欢何文宣面对惨淡现实时候的幽默,虽然听起来很可怜。
“我是你们一直在找的人。”铭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