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冷吗?”
铭尘拿起了清洁伤口用的药瓶,声音硬邦邦的:“我开始了。”
透明的液体从瓶口里流淌出来滴落在狰狞的伤口上,白色的泡沫不停的翻滚,隐隐能听到滋滋滋的声响,黑红的浓浊液体散发出一阵难闻的恶臭。
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何文宣艰难地呼吸着,每一次的氧气灌入肺部都是一阵剧烈的疼痛,他吞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笑着说道:“你这么怕疼,以前也没有少受过伤吧,阿泰尔……你的导师也帮你处理过伤口吗?”
“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吗?马上就好了。”
“嘿,真的很疼,拜托和我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
“对,是他帮我处理伤口。”
熟练地将伤口冲洗干净,腰被何文宣勒得生疼,铭尘将药膏涂抹在了何文宣的伤口上,靠得这么近,他几乎可以听到何文宣的倒抽气声。
“……想到你以前也受过这么重的伤,好像也不是那么疼了。”
抱着铭尘的双手稍稍放松了一些,何文宣用他苍白干裂的嘴唇摩擦着男人的颈子,似乎他抱着的男人才是他的解毒剂,也是最好的麻醉剂。
任由何文宣跟啃什么一样对自己又啃又亲,铭尘很快帮何文宣把伤口包扎好,他以前的确是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