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厚的嫁妆。
其中还有几家铺子和田庄。
只不过裴君音向来对这些东西不怎么关心,便一直放在那里没管过。
眼下,她还是要先把属于自己的嫁妆,重新握在自己手中。
听到裴君音的要求,萧明璋一口答应下来。
只要裴君音不提和离的事,其余一切都好说。
就算裴君音现在还是要清点嫁妆的数量,他也会毫不犹豫答应。
萧明璋连忙吩咐管家,将放裴君音嫁妆的仓库钥匙还给裴君音。
裴君音拿了钥匙,干净利落地转头离开。
萧明璋看着裴君音清冷孤傲的背影,嘴唇动了动。
就在这时,裴君音突然转过身。
萧明璋灰暗的眼睛里突然亮了起来。
裴君音淡淡瞥了眼牧婉儿:“还有一事要同晋王说起。”
“牧侧妃每年的开销,是整个晋王府所有后院的女子们加起来的开销的十倍之多。”
“唐府里的银子,牧侧妃都可以随意比支配,她却还将注意打在我的嫁妆上。”
“我想知道,是为何意。”
裴君音是知道唐昭昭给牧婉儿送来一份清单的事。
牧婉儿突然打她嫁妆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