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一盏茶的功夫,陈院使已经连续打了两个喷嚏了。
“阿嚏!”
三个。。。
陈院使生怕自己着了凉,连忙又将椅子搬离开冰桶。
——
淮策身上为何会凉一事,又没了下文。
唐昭昭生怕自己再在淮策这里待下去,没将淮策的事问出来,倒是将自己的秘密给暴露了。
她随口找了个由头,快速离开淮策的营帐。
唐昭昭走后,淮策坐在原处,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自从遇到唐昭昭,淮策许久没有如方才那般愤怒了。
他本想压着自己心中翻涌的怒气。
可是,每听到一个姓氏,他的心头便涌上一抹苦涩的酸意,堵得他难受。
怒火也在压制中越来越旺盛。
淮策发觉,自己好像比想象中,更加在意介怀唐昭昭的未来。
淮策站起身,发出信号。
不消片刻,一个穿着夜行衣的暗卫,悄然出现在淮策的营帐中。
暗卫单膝跪在淮策面前,低声道:“十一见过主子。”
淮策早就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冷凝模样。
他冷声道:“你在这里守着,本座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