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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雨势彻底停了。
唐昭昭去将自己营帐中的薄被和枕头抱到淮策的营帐中。
在淮策的视线下,打了地铺。
淮策问她:“你今日怎么不来本座床榻上睡了?”
唐昭昭:“……”
淮策问得异常坦荡,坦荡的唐昭昭突然有些羞愧。
她以前干的都是什么缺德事儿啊。
竟然让淮策能问出“今日为何不去他的床榻睡觉”这种问题。
明明,打地铺才是她最应该做的正常事情!
唐昭昭深深觉得自己对不起淮策。
唐昭昭拒绝道:“你是病人,我睡在床榻上,会挤着你的。”
淮策没再多言,闭上眼睛睡了。
过了一会儿,唐昭昭蹑手蹑脚走到床榻旁,轻轻探了探淮策的额头。
淮策已经完全退热了,唐昭昭暂时松了口气。
她看着淮策好看的眉骨,手指不知不觉移上去,感叹道:“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人啊,每一处都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好想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送给你。”
地上还铺着一层地毯,唐昭昭不认床,躺回到地铺上,辗转反侧一会儿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