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為止被車門刮了下,單腿跪在椅子上,撐著沒讓自己摔在郎川身上。
郎川就覺著眼前突然一黑,所有的燈都關了,眼前只有頭頂的江為止。
江為止身上就剩一件米色襯衣,開衫在陳小滿手里,襯衣是略修身的款式,胸襟稍微下垂著,從郎川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里面背心的帶子。
江為止這個姿勢很不舒服,再加上腿被磕的那下挺疼,他剛想從車里爬出來,郎川突然一伸手,伸進他襯衣里面抓了一把。
他抓的不是別的地方,胸口那塊,胸肌連同其他不該碰的地方一起一捏,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原因,江為止就覺得一股電流激蕩而過,讓他渾身都麻了。
他悶頭哼了聲,不知道是驚呼還是因為這怪異的感覺。
郎川的眼睛瞬間直了,又一次沖著他后頸伸出手,并支撐著自己要起來,江為止就看到郎川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他腦子變成漿糊什么都不知道了,就在這時,關池的聲音從后面傳來了。
“江哥,摔著了么?代駕來了。”
江為止嚇了一跳,腦袋直接磕到了車頂,郎川看他那蠢樣子哈哈大笑,本來准備扣后頸的手直接在他腦袋上揉了幾把,“真笨啊你,這都能磕著……”
醉漢的重心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