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么。”这俩人上来就先干两杯,把江为止弄的有点发懵,他连忙去倒酒,郎川直接把酒瓶子给他抽走了。
“甭喝,谁让他们灌人来地。”
江为止想起那天在车里,郎川搂着他差点亲上,胸口一陴悸动就没再去拿酒。
“来来,接下来敬狼大爷,工作顺利,事业有成,然后……”孔震扫了江为止一眼,“称心如意哈。”
郎川噗嗤一乐,来了句标准的东北话,“损色。”
几人一碰杯,叮当一声开了饭局。
今儿没人再起么蛾子,就是聚会喝酒,大家情绪都挺高,连酒带乐的一直没消停。
“上次让人把裤衩都爆了真是醉了,狼大爷没发现你屁股还挺翘啊,打着码呢我都感觉出来了。”黄汤下肚,本来就没什么避讳的他们更是百无禁忌,说到郎川被人爆掉新手裤衩的事儿,萧明亮拎着酒杯捂着脸,都笑出了眼泪。
“那是,这不天天练着呢么,那个不翘,这个才翘呢。”照自己胯上拍了下,郎川也没个正行。
“呦呵,大发了啊,来让我看看有多翘。”孔震伸头过去,拽着郎川的裤腰就要往起提。
郎川也不动弾,侧头看他嘿嘿乐道,“放屁崩你啊。”
“我擦,你特么的真恶心。”孔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