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蹦地下去,还是相连的姿势,想想就疼。
“伤了么?”
“不知道。”
“我看看吧。”
“看啥。”郎川无语的看着他,“里面儿疼,给你弄个探头进去么?算了睡觉吧,嗨这事儿整的。”
“抱歉。”江为止有点心疼,和郎川做了这么多次他一次没疼过,郎川在这方面对他特别的小心。
郎川掐掐他的脸,“不是说第一次都疼么,这次先这样,下次你温柔点。”
“嗯。”江为止又趴下了,机了会儿又看郎川,“怎么弄才不疼?”
郎川一乐,“平时让你看小电影你还不看,现在懵了吧。”
“回去看……”
“算了,你别瞎学了,我教你。”
“嗯?”
“手这样,”郎川把江为止的手举起来,揪着他的手指头摆出个造型,“慢慢的别太快,差不多到这个位置的时候你就有反应了。”
郎川在江为止手指根附近指了下。
“这样对么?”
“差不多吧。”
江为止在半空比划了会儿,郎川跟着他看了看,突然把他手攥住塞进被窝了。
“我这算不算是在自作孽?教你怎么玩我……”
“不算,”江为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