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坤在上面一次次被砸,时越在下面一句废话没有的指挥,他很清楚现在骂人也无济于事,心疼肖坤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让他下来,他耽撊的时间越长肖坤在上面越难受。
郎川在下面给肖坤捏了把汗,他吊过威亚他知道在上面是什么感觉,看着上方演技丝毫没受到影响的肖坤,郎川下意识的攥住了江为止的手。
“这是敬业。”江为止小声说,“你是,肖坤也是。”
所以他喜欢他们。
肖坤能为了一个镜头被砸这么多次,无怨无悔情绪也没有任何影响,郎川能为一场看似简单的戏浑身被汗水打透,到现在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江为止从一开始就没看错人。
“ok,过了!”
时越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嗓子,场记敲完板他把对讲机一摔第一个冲过去了。
肖坤被放下来,脚一落地他先往后退了几步,他靠着墙两手撑着膝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工作人员问他怎么样,肖坤无力的摆了摆手,导演看过刚才那场戏,兴高采烈的往起一蹦,“同志们!我们杀青了!”
“杀青了——”
时越马上就要到肖坤身边了,随着这一声杀青,工作人员和神经病一样开始到处跑,那感觉就跟电视上放春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