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像不是个回去的合适时机。看来,也要找时间从家里搬出来了呢。他仰头望了眼天空,轻轻吐了口气。他现在……已经病得这么明显了吗?
有多少人是与你擦肩而过,又有多少人是让你刻骨铭心无法忘怀。 他从未想过会有多么地喜欢一个人。向她求婚成功时喜悦到不停傻笑的他,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不由心疼的他,愚蠢的、刻骨的初恋的痕迹,就像烙印般地铭刻在他的身体里,他因为失去而痛苦,慢慢地麻木。
他的生活仍然在继续,他的手又能重新握起手术刀,他就像以前一样冷静漠然,沉默寡言,就像以前那样精准如仪器态度严谨认真,但是身边最亲密的亲人却拆穿了他的面具。
“最近医院项目多,我要搬出去,我已经找好了医院附近的房子,不是很远。” 喝汤的时候他若无其事地提起这个话题,母亲勺子忽然“咚”地一声掉在了碗里,竟抬头呆呆地望着他。
入江直树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却还是没能说得出口。
母亲反应太大,连父亲也忍不住来劝:“孩子大学时候就出去住过,不要担心……”
他话音还没落,母亲忽然就落下泪来。眼泪一颗颗地往下掉,声音也颤抖起来:“我……我不放心,不然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