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被于凛凛伸手拦住了。
女孩充满了戒备地望着他,眉头皱了起来:“你干嘛?”不过在碰到他手后,她又舒展了眉头笑了起来:“看来你总算退烧了。”
她的笑容像是什么大石头落了地,松了口气似的。都敏俊被她这样的表情弄得心头又酸又软,仿佛泡在陈年老醋里似的,胸腔里那颗仿佛已经冰冷的、好像再也没有了生机的心脏又恢复了它的活力,而被她这样的一笑,软了半截。连他都没察觉到,此时他面上的表情有多么柔软温暖。
于凛凛也没注意,因为她在试探了都敏俊的温度放下心后,就开始专注于用豆浆蘸着油条吃——果然这么吃比较幸福啊!嘤嘤,自己不会做饭真的是致命伤啊,这等上等食物她已经多久没吃过了qaq于凛凛发自真心地感慨着,胸口的一口浊气是彻底吐出来了。好在把都敏俊捞回来了,要是他因此病死了的话,她得有多大罪孽,这人情债只怕一辈子都没能还完了。
吃过早饭后,于凛凛主动拿过了都敏俊那份盘子,微笑道:“你才刚刚病愈,碗我洗吧。你也别太劳累了,这些天好好休息,我洗完碗就先走啦,你好好照顾自己。之前真的谢谢了。”
之前还觉得“千颂依”的自来熟和不可理喻有多么烦人的话,现在都敏俊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