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讽刺地勾起了唇角,“结果他竟然逃跑了。”
听到这里,白灿宇终于忍不住,朝黄泰京的脸上挥了拳头。
“前辈才不是逃跑了!!!”前辈是绝不会逃跑的!前辈只是……前辈只是无能为力地离开罢了,如果可以,前辈一定不会离开!
然后他们两个人狠狠地打了一架,谁也没有留情的意思,直到双方的脸上都挂了彩,他和黄泰京才被姜新禹和jeremy一人一个拉开。
“够了!住手!”谁也不曾想到,说出这句话的竟然是一向温和的姜新禹。曾经有人说“温柔的人发起火来尤其恐怖”,这句话在姜新禹身上体现得尤为透彻淋漓。他目光有如刀子似的从两人脸上扫过:“我们的脸是要给观众看的,这就是你们的专业素养吗!”
白灿宇忍不住一愣。对待事业这样严肃认真的态度,自己连半点差错都不容忍,舞姿一定要练习到每个动作都准确,绝不有一毫米的偏差,每首歌的音节都反复琢磨,节奏都掌控得无比精妙,对自己严苛到了残忍的程度——这样的态度,明明就是前辈才有的,结果却出现在了姜新禹身上。
“你们可是最幸福的两个人。”姜新禹冷冷地扫过他们两人,忽然松手放开了对白灿宇的禁锢,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