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地丢下这句话后,于凛凛抱着乐谱离开。薛功灿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站了起来,他追上于凛凛:“我送你吧。”
“不用了。”于凛凛冷淡地偏开身子,眉眼疏冷,毫无平日开朗活泼,一有便宜占就笑逐颜开的模样。薛功灿愣了一愣,于凛凛躲开了他的手后便匆匆离开,只留下个冷冰冰的侧脸,薛功灿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下兀然浮现了点儿怅然若失。
真是太糟糕了。离开的于凛凛紧紧地抱紧了手里的乐谱,咬住了下唇。
她以为她已经习惯,已经漠然,已经忘记,那些鲜亮的,热烈的的情感,她以为她绝不会再触碰到伤口的,以为自己的心是冰的,血是冷的,以为终究学会了规避伤害,以为忘却了曾经为谁心动的感觉,为什么要再想起来——
明明是比谁都不幸的自己,明明已经认定无法再得到幸福了,那么就独自骄傲地、努力地活着,只为追逐梦想,追逐最高的目标而活着,不再迷惘。
于凛凛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有些湿意的双眼重新恢复了清澈明亮,好似从未有过挣扎与犹疑。
等到了咖啡馆时,于凛凛已经恢复成了平常的她,恰到好处的微笑,疏离礼貌的问候,即便是作为地位比较高的钢琴师,她也绝无恃宠而骄,反而以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