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但绝对不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儿来,大哥待我如亲兄弟,我断不会因为个女人就跟大哥杠上,那女人再好,也不过就只是个女人而已,还能比得过我们兄弟情意了?”
覃遇叹气:“你有分寸就好。”
说话间抬手推开身边的人,“一边去,既然自己知道什么事儿该做,就控制下自己的行为。没那样心思却表现得有,你这不是讨打?”
“我……”史三升喊冤:“这话从何说起?”
“怎么,大哥都不在,你往这边跑什么?你这不是故意引起什么事儿来?”覃遇沉声而出。
史三升捏紧了拳头:“覃老板,大哥什么时候走的,我搁哪儿知道去?他出门跟你打了招呼,可没跟我打招呼。”
覃遇冷冷扫了他一眼,行啊,既然这样就相信他一次。
“还不走?”
史三升双手高举,投降了:“走,这就走。”
两兄弟从唐肆爵这边出来,却整好撞上行色匆匆刚回来的唐肆爵。
三人碰面,皆一怔。
“大哥。”
“大哥。”
覃遇、史三升先后开口,唐肆爵目光落在他二人身上,微微审视片刻。
“从那边过来?”唐肆爵低声问。
史三升立马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