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们,明白吗?”
只是不想看到跟他有关的任何人而已,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扶江叹气:“我明白,但唐总……”
“请代我谢谢他,他照顾我的事情,我记得,他很好,我知道,可不能接受他的情,不要逼我,我会反感。兔子急了都会咬人,真要逼我,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颜雪桐话还是轻轻的说着,目光却不再看扶江,而是淡淡的落在被子上。
扶江站起身,长长的叹气。
“你又何必?爵爷不过是关心你,担心你,他要逼你,会由着你胡来?行了,我来就是看看你的情况,你别把事儿想得太严重了,好好养着吧,你家店没了,家还得靠你来维持呢,身体垮了怎么工作赚钱养家?”
颜雪桐微微抬眼:“什么意思?”
扶江就知道她还不知情,这不是不能说的秘密,扶江顺口就说了。
“鑫爷起诉了你家,你家的两家店不仅归孙少爷所有,还倒赔了八十万。没猜错的话,你父亲应该又走上赌博的老路子了。所以你啊,还在为点儿感情要死不活,你再这么颓废下去,你全家人都快被鑫爷玩儿死了。”
扶江叹气,顿了下,又问:“鑫爷你该知道是谁吧?”
颜雪桐点点头,扶江“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