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肆爵见她识趣的朝他走来,便停了脚步,双手往裤兜里揣,泰山一般巍峨峨的站立在原地,就等着她靠近。
颜雪桐心里那个慌,步子迈得慢了些,但想起那天此人愤怒下的残暴,后背一阵寒气袭来。
得,说几句好话而已,总比受皮肉之苦要强,反正她在他面前也没什么尊严可言了。
“今天天气真好。”颜雪桐在唐肆爵跟前两步停下,笑靥如花的望着他,“那个,你今天不忙吗?”
唐肆爵垂眼,凉飕飕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示好?
所以他高估了她的骨气是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女人嘛,这才乖,别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谁喜欢?再喜欢看着那样的脸子,心也会被磨平去。
唐肆爵心底一边不屑的对身前女人品头论足,一边异常满意她的主动示好。
瞧,最没骨气的是他才对,只要她稍稍对他假以辞色,他便满心欢喜。
颜雪桐尴尬的站着,好吧,不回答。
那会儿他在更衣室里那篇长篇大论看来真的是鬼上身了,一般来说,这个男人就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那,你不说话,所以这代表你在生气对吗?”颜雪桐笑着望他,还是不说话,颜雪桐头埋了下去,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