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吃供喝,这么不划算的事儿,怎么可能是他会做的事儿?
唐肆爵见方公子犹豫,以为是条件不够好,微微撑眉,“那今日之事……”
“爵爷,您应该知道,帝下城向来以和为贵,只求财,不闹事,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来这里相安无事。爵爷您提到的这个人,不在我这,还是尽快想想这人有没有结别的仇家,别耽误了营救时间。”方公子严肃说道。
人真不是他掳的,他没掳走人的动机。
唐肆爵看着方公子,略显怀疑。
“方公子,会不会是底下兄弟办的事情,这毕竟不是什么大事,追讨债务是在情理中,会不会有人单独行动了?”唐肆爵再度出声。
方公子摇头:“不会的爵爷,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我手上的人是不绝可不能在不经我的允许的情况下私自行动,帝下城规矩严格,爵爷还请放心。”
唐肆爵沉默,方公子的话只能信一半,但似乎在这一沉默时想起了重点。
“还望方公子告知曾经托你扣下颜达一切的那位爷,是谁。”
唐肆爵目光灼灼看向方公子,方公子面色为难,摇头:“爵爷,您这是在强人所难啊,每个行业有必须遵守的规矩,有雇主找上门来花钱办事儿,我既然收了钱,就得讲行规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