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雪桐抬脚用力朝唐肆鑫一踹,这个畜生,这个老不死的混账东西,如果她能离开,她一定要加倍将今天所受的屈辱偿还给他。
颜雪桐脖子上被铁圈勒出了道道血痕,头在墙上撞了无数次。
踢不到人,脚反而被唐肆鑫抓住,下一刻脚上鞋子被脱了去。唐肆鑫手上“嗖”地一声,弹出柄小刀,一手抓住她脚踝,一手拿着刀子,刀尖刺进她脚底。
颜雪桐疼得浑身整个绷了起来,双目骤然扩大数倍,瞳孔紧缩。刀刃刺进血肉的痛瞬间清晰而强烈的侵袭四肢百骸,连微弱而颤抖的呼吸都发出疼痛的残喘。
颜雪桐浑身痛得发抖,唐肆鑫脸上带着残忍且快意的笑。
“想知道爷在你脚底的刻的是个什么字儿吗?”唐肆鑫一笔一划将折磨扩大到最大,“你可别晕过去了,晕过去爷就牵几条巨型犬来搞死你,撑住了小美人儿。”
唐肆鑫在颜雪桐脚底刺入血肉深深的划了个“妓”字,落下最后一笔后,满目狰狞道:“你和你母亲,都活该被千人骑的贱人,枉我对她一往情深,让她离开那种场合,不用以色侍人。可原来狗是改不了吃屎的,你们这种女人,就喜欢被男人骑是吗?我成全你!”
唐肆鑫松手,带血的刀子扔在地上。颜雪桐却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