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雪桐整个人都抖了下,茫然的抬眼。
“你能给我安分点吗?女人!”唐肆爵声音极冷,脸子更是冷。
没有多余的话,但那气势真的是……
颜雪桐又坐回去,心有余悸的望着屋里来回走的男人。
唐肆爵拿来药和纱布,沉着脸给她清洗伤口,消毒,上药。看着脚底汩汩而出的鲜血,又重新止血。
能狠得下心对自己下手的女人,她心到底有多狠?
纵横交错的伤口,刺得唐肆爵目光生疼。
唐肆爵不出声,冷暴力对她。
大爷不出声儿,颜雪桐哪里敢出声啊?一动不动的坐着。
“不痛?”唐肆爵忽然问了句。
“痛……”
唐肆爵凉飕飕的看了她眼儿,倒是很能忍啊。
“嘶--啊!”
颜雪桐忽然俯身前屈,伸手去挡唐肆爵的手,一脸痛色望着他。
她怀疑他是故意整她的,止血需要按那么重吗?颜雪桐脸子都红了,绷紧了脸子,抿紧了唇,泪光闪闪的望着他,眼眶里是不服输的倔强,就不肯的求情。
“很痛?”唐肆爵淡淡的反问了句。
颜雪桐点头,这不是废话吗?
“轻一点啊。”她小小声说,“我已经按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