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肆爵冷冷的问。
颜雪桐转头看他,心里不悦的想:你管太宽了吧?你管我靠窗还是靠椅背啊,哼!
“那个,学车的钱能不能退啊?”颜雪桐问他。
她是真不想去了,笛子她们都拿过证了,就她没有,没有人陪她一起去学,心里虚得很。
唐肆爵侧目,眸光怪异,“不去了?”
这可不像她,临阵退缩的事儿,不像是她会做的。
“不想去了。”
颜雪桐头埋下去,闷闷的出声,笑就笑吧,她如果非逼着自己去学车,她一定会无比痛苦,还学不好。
唐肆爵侧身看向她,掌心轻轻贴在头顶:“怎么了?什么原因让你闹脾气?”
“没有闹脾气,都没有人陪我啊。”没人陪她,她会怕,心虚,因为她很笨,这方面她没什么天分,而且记不住方向,窘!
唐肆爵心底一动,以为她在暗指他没时间陪她,脸上来开笑意来,语气温和了不少。
“我一定多抽时间陪你,下班后亲自带你,好吗?”唐肆爵认真跟她保证。
能做到的只有下班后带她练车,让他放下工作成天陪在她身边学车,那基本上不可能,这也是种不负责任的做法。
“不要,没人陪我我会害怕,反正,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