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后视镜,爵爷似乎比他想象的要镇定多了,不出事就好。
下了高速,舒谦又问:“爷,是去时代城还是公司?”
唐肆爵眸色微变,一丝痛意眼底快速掠过。
“时代城。”
舒谦愣了下,才想起今天爵爷休假。
倘若爵爷不坚持要亲自送颜家一家人去机场,会不会事情是另一番模样。
唐肆爵回了时代城,进屋是熟悉得与生命融合的地方。
屋里一如往常,沙发上的抱枕随意扔着,那是她昨晚躺在他身上的地方。黄色那个,是她常抱在手里的抱枕。
客厅站了会儿,空间里还处处留着独属于她的女人香,仿佛人就在睡房等他一般。
唐肆爵推门进了房间,床上被子凌乱,他眼底忽然温暖一片。
大步走过去,三两下将床收拾了,被子铺得平平整整的。
唐肆爵站直身,下一刻面色黯淡下去。
后悔了,为什么他要这么快毁掉她最后的痕迹?
唐肆爵一把将被子捞了起来,胡乱揉成一团,然而,意义全变。
唐肆爵颓然看着房间,抬手用力按着眉心,走出房间,在门口靠着,我面色暗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另一边,颜雪桐一行人已经回了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