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自己现在工作的特殊性。
唐肆爵太了解她了,见她松动,当即拉着她快步走出医院朝停车场走。
舒谦那货此刻已经呼呼睡了,双腿架在车头,人躺在椅子上,车里音乐开得很劲爆,不知道是哪来的碟,反正扶江的喜好也不是这类。
唐肆爵拉着颜雪桐走近,一看里头那人,当即脸子就沉了下去。
唐肆爵本就心口窝火,松开颜雪桐的手,上前一脚踹上了车门,“哐”一声震响,吓得车里谦人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谁啊……”
得,爵爷回来了。
看清楚外头站的人后,谦人快速关了音乐,升起了座椅,然后跳下车。
“爵爷。”舒谦站住一边,不敢吱声儿。
颜雪桐在他们身后站着,脸色也异常难看。
她还是第一次见唐肆爵这么粗暴,又想起楼上可怜的父亲,眸里神色瞬间着怒。
唐肆爵回头,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才后知后觉自己行为太过。
如果换成他冷静的时候,他的做法是打电话给舒谦,而不是一脚飞上去。
“颜儿,我们上车谈。”唐肆爵低声道。
颜雪桐微微抬眼,他却不敢与她直视。
知道又会被她误解,可他,却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