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桐对工作的执着,赵雅涵半句反对的话都没说。
只要女儿喜欢,她当母亲的,都会尽一切能力给她。
颜雪桐看着母亲,摇头,随后头转向一边,缓缓闭上眼。
“女儿……”
赵夫人欲言又止,她又怎么能忍心打扰女儿休息?
“好好休息,等你精神好一点了我们再慢慢合计。”赵夫人缓和说着。
不想给女儿压力,尽管她非常渴望一家团圆。
……
唐肆爵并没有离开新录,在离医院最近的酒店住下了。
所有工作都推开,以目前的情况,他也没有心情处理任何事情。
唐肆爵在沙发上静坐了整整一天,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泪腺可以这么发达。像被抽离了灵魂一样,一动不动的坐着,热泪滚滚而下。
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没有很具体的想法,也没有思想去做任何事情。
扶江和舒谦一直在酒店守着,晚上左来安感到新录,但没进到医院。
左来安进不了医院,转而往酒店去。
门铃响起,房间太安静,门铃一响人都吓了一跳。
扶江忙瞥了眼爵爷,见爵爷依旧静坐没有任何反应,心下才稍稍放心。
舒谦抬眼,扶江已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