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吗?”唐肆爵轻声问。
哪怕给他一个坚定的笑容也好,他也不至于在内心煎熬下苦苦死撑。
“不想吃。”颜雪桐轻声道。
唐肆爵殷勤的动作当即停顿,片刻后,东西放回去。
“不想吃,那就不吃吧。”
声音里透着无尽的落寞和悲凉,连颜雪都听出来了。
她轻轻转头,手搭在他手上。
唐肆爵猛地抬眼,眼底瞬间迸射出亮光来。
“颜儿?”
颜雪桐轻声说道:“我好累,你别跟小孩儿似地闹脾气好吗?我想休息一会儿,今天的事情,所有事情以后再说。我听得头好疼,以后再说。”
哪有探病是说这么沉重的事情的?
存心不让病人好过是吗?
唐肆爵看着她她眼里的脆弱和无力,妥协了,再不提半个字。
“是我太冲动,一心想解释,没顾及到你的身体。这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只要给我解释的机会。”唐肆爵压低声音,沉声说道。
他应该相信她,她不是那么没脑子的女人,她比谁都聪明。
唐肆爵忽然间仿佛又活过来了,跟来时的滴落完全不同。
“快快好起来,我等着你。”唐肆爵轻轻抚摸她的头,目光担忧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