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肆爵忽然怒声一喝,率先离开。
谦人和扶江当即互看一眼,两人带着同样的疑问,所以这来一趟又有什么意义?
还不如不走这一趟,兴许今晚还能平静。
唐肆爵回酒店后,就命人收拾行李即刻回菁城。
觉得自己是中了邪了,所以才一听她出事,就不管不顾的跑来新录,然后呢?得到什么?
现在看来,方家的阴谋,怕是她一开始就知道。
方公子千方百计要拆散他们,她也不是傻的,能看不出来?可依旧三番两次见面,还合作。
他就是太纵容她,所以才让她在这事情上变本加厉的放肆。
他此刻算是知道了,有方家撑腰,她可以选择的路更宽,可以选择的人更多,更京都相比,菁城算什么?当然是京都才能满足她的野心。
唐肆爵就像一头发狂的兽,在整个房间里来回踱步,暴躁咆哮。
想必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正处在一个什么样可怕的状态下。
舒谦和扶江默不作声的收着行李,爵爷跟姑奶奶说了些什么,他们都不知道,无从劝说,只能看着爵爷开启疯癫模式一个人咆哮。
左来安胆子小,理由是他是有家室的男人,他是全家的希望,得惜命。
所以人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