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唐肆爵低声道。
颜雪桐闭上眼睛,呼吸轻微得令人担心。
唐肆爵半步不离的坐在床边,大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肩膀。
他坐了大概十来分钟,见她仍旧没有好转,不由的问:“要不要叫左医生过来看看?”
“不要。”颜雪桐翻身将头埋进被窝。
唐肆爵看得心急,从来没遇过这事儿,以前哪有见她这么难受过?
一定是手术后没好好养身子,如果那段时间她在他身边,哪会落下这样的毛病?
不在他身边呆着,瞧,这就是他不放心的原因。
唐肆爵在卧室坐了会儿,然后走出去,到阳台给左来安打了通电话问问应该做些什么。
左来安一听,觉得这事儿玄幻了,难不成那姑奶奶在爵爷身边?
左来安这当下在家里,妻子正在房间给孩子喂奶,左来安看了眼妻子,快速说了句:“唐总,女人这事儿我不懂,我让我老婆跟你说说。”
左来安话落直接把电话往妻子耳边喊。
妻子转头,莫名的看着他,用口型问是谁。
左来安轻声说:“唐总,问女人来事儿的时候,该怎么做。”
妻子一脸错愕,唐总问女人来事儿的时候……
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