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爵将糕点放在桌面,保温壶往颜雪桐跟前推。
“糖水还是热的,趁热喝两口。”他无视她的愤怒,强大的存在感直接击垮她的漠视。
颜雪桐双手环胸,冷眼看唐肆爵。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她眼神很冷,语带怒气。
唐肆爵笑而不答,径直将保温壶盖儿拧开,盖子就能当杯子用,他顺手倒了半杯糖水递给她。
“身体不舒服,喝点热的糖水,昨晚熬的已经倒了,这是上午重新煮的,喝一点。”
他执着的给她他的温柔与关心,不太会说话,哄她、说甜言蜜语让她高兴对他来说有难度,他只会较真的说他认为正确的道理,只会讲大道理讲事实,不会哄女人。
但是,他会做,会为她做一切他能做到的事情。
不会表达感情,希望她能通过他的行动看到,哪怕一丝一毫。
颜雪桐咬牙,不接受,低怒质问:“你就是故意的对吗?你以为来我公司做这些,我就不会拒绝是吗?唐肆爵,你最擅长的,就是逼我!”
唐肆爵眸色有些许微动,一抹痛楚一闪而过,端着的糖水依旧往她面前递。
“喝几口,然后我们慢慢说,你对我有什么怨气怒气,尽量朝我发泄,我就在这里,哪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