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乱,感觉怪异得难以接受。
“唐肆爵,你还不高兴啊?”
颜雪桐劝几句见他却依然沉着脸,脸上笑容也绷不住了,往他跟前凑i,摸了摸他的头。
“其实不难看,就算剪得不如你意,你也不会介意吧?”
换得史三升,剪坏了他的头发,脸子黑这么久还能理解。唐肆爵又不在意外形,怎么会怎么介意?
“唐总,唐总?”
唐肆爵拉她在身边坐下:“没事,坐下。”
颜雪桐胳膊肘儿压在桌面,笑问他:“老实说,你是不是在生气?”
“没有。”
颜雪桐不信:“你脸比锅底还黑,那位总监收手时你脸都绿了。”
不是看他接近发飙的边缘,她怎么会那么快拖着他就走?
“怕我生气?”唐肆爵转向她,捏着她的手问。
颜雪桐点头:“在家里黑脸可以,在外面黑脸挺没品的,别人又没得罪你,为什么要给人脸色看啊?”
唐肆爵挑了目光凉飕飕的看她,“没品?”
她微微侧目,片刻后问:“我有这样说你吗?”
唐肆爵轻笑,上手揉了揉她头发,颜雪桐赶紧双手护着自己的头发。
“别碰我头,刚做好的造型呢,这要保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