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不是那么好看,也并不友善。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脑子是理智的,可生理确实脱缰得野马。一旦越过雷池做错了事,他们就会说,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当不得真。唐肆爵,你当我是傻子吗?”
唐肆爵拉着人将她按在床边坐下,她仰头望着他。
他语气很无奈:“是,保证甚至发誓都不能成为男人的行为的安全栓,可就因为大多数男人有这样的劣迹,你对我就不信任了?宝贝,你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颜雪桐翻了记白眼儿,不悦出口:“为什么要让我坐着你站着?你这样让我仰头看你多难受你知道吗?”
唐肆爵闻言微征,只得无奈叹息,将她拉起身,侧身坐下,让她站在他怀里,他双手圈着她的腰。
“现在可以吗?”
颜雪桐脸子通红通红,小眼神儿有那么一丝丝不好意思。
她说:“你为什么弄个这么暧昧的距离?你这样,咱们还能好好的聊天吗?”
唐肆爵脸色暗黑,松开手,双手搭在膝盖:“你想如何?”
颜雪桐抿了嘴巴,转身搬来椅子,跟他对坐,跟他同一个动作,双手撑着膝盖。
“就这样吧,你继续说。”
“还有什么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