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不好这口,雌雄难辨的男人,她兴趣不大,更喜欢她丈夫那样举手投足都充满了阳刚气息的大男人。宫子岳这种,也就能骗骗十来岁的小姑娘。
宫子岳闻言乐得朗声大笑,抬手搭在她肩膀,很认真慎重的道谢:“谢谢。”
颜雪桐看着他目光,感觉他这话并非只是针对这杯咖啡,或许,还有她答应明天再走这事?
不去深究,只问:“是不是要送兰双去医院了?”
宫子岳点头:“晚上八点整。”他的女儿出生。
颜雪桐看着宫子岳,纯属欣赏的目光,片刻后才问:“是、出生的时间?”
他点头。
颜雪桐快速算着时间,觉得差不得该去医院了。
第一次陪产,“我怎么这么紧张呢?奇怪了,又不是我生孩子。”
“都是女人,或许你更能理解这事情的急切。”宫子岳一边含笑答话。
颜雪桐回头看了他眼,深呼吸,然后催促:“去医院了吧,早点去,早点熟悉环境,变得太紧张。”
宫子岳依了她,打了电话去医院。
兰双表现得比颜雪桐想象的要镇定太多,倒是颜雪桐自己没来由的紧张了。
去医院的路上,颜雪桐手心一直不停的冒汗,车里开着舒缓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