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睡着的女人看了很久,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滋味,总觉得她对自己的感情忽远忽近,让他不那么肯定她真的会死心塌地跟他一辈子。
抵不住困意,唐肆爵睡了下去。
关了灯的屋里,一片漆黑,寂静的空间里,安静了时光。
颜雪桐还没睡醒,又被唐肆爵晃醒,微微睁眼,男人依旧穿戴整齐的站在她跟前。
“你没睡吗?”她怎么感觉还这么困?
没忘记他可能在生气中,所以没敢发脾气,自己嘟嚷了两声,被他拽了起来坐着:“几点了?”
唐肆爵还是没有回应,兀自拿着大衣给她裹在身上,颜雪桐呆呆呆的坐着,虚合了眼睛。
“干嘛呀?大清早的就板着脸。”她闷闷出声。
唐肆爵在她跟前立着,眸光带着这冬天里的寒气。好像没听见她说话似的,独自捏了下她身上的大衣,觉得太薄了,帝都的冬天可比菁城冷,怕她出去见风感冒,所以转身出去,让人赶紧买件厚的羽绒衣过来。
唐肆爵半句不说就走,颜雪桐坐着没动,脸子拉得跟鞋拔子似的,就知道这人脾气上来了。
唐肆爵不会跟她动手,他是冷暴力型。
颜雪桐坐了好大会儿,没见人再进来,倒头又睡了。
身上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