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呢,你好歹也听一听呀。”
唐肆爵抱着人上楼,颜雪桐又紧紧圈住他脖子,头往他脖颈间紧贴。
进了屋,杯子往台上放,颜雪桐被扔上了床,她娇羞满面,欲迎还拒的揪着他身上睡袍。
“爷,你想安歇了吗?奴家今日身子不适,恐不能侍奉大爷您了……”
一声尖叫断去后面未说完的话,整张嘴巴都被他包含在了嘴里,她呜呜咽咽的嚷嚷拒绝,最终没能如愿,不大会儿的时间,被迫与他赤诚相见。
“大爷,您喜欢来强的?”颜雪桐抱着被子惊恐问。
唐肆爵哪管她忽然间的神经质,抱着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狠狠体罚了个够,这才拎着气喘兮兮的女人去了浴室。
“以后再敢晚归,看我怎么收拾你!”
颜雪桐疲倦倦的睁眼,吸了口气问:“请问,晚归的点儿是什么时候?”
“八点正!”
颜雪桐抬抬眼皮子:“我今晚上是陪婆婆呢,都是婆婆要跟那位夫人说话,她们姐妹说得高兴,我都是陪衬好吗?都是婆婆做的,少来冤枉我。”
唐肆爵了绥搬了小凳子坐近了浴缸,炙热掌心贴着她滑如凝脂的肌肤,无视白皙皮肤上被自己施虐留下的斑斑痕迹,在她肩背上揉了揉,随后往水里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