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恶在先。
到底心软了,颜雪桐叹气,转身往门口去,埋头站在唐肆爵身前,抿紧了唇,久久不语。
这是沉默的妥协,她既然已经主动往他跟前站,他就该收一收,顺势下了这个台阶。
唐肆爵垂眼,一腔情绪浮动于胸中。
也就她一人能随意牵扯动他的情绪,随意一句话都能刺疼他的心。
“气消了没有?”
唐肆爵双手扶在她双肩,微微垂首,下颚抵在她头顶,然后将人拥入怀中,深吸了口气,这个被他放在心尖儿上的女人啊。
颜雪桐抿紧唇,到底还是妥协了,双手圈住他腰身,脸贴在他暖烘烘的肩怀。
“还生气。”她轻轻出声。
唐肆爵掌心轻轻顺着她的头发,好说好商量着:“今儿二哥和三哥来了,给我个面子,别拉着脸,好吗?”
颜雪桐掐了他坚硬的虎腰一下:“就你最讨厌!”
“好,是我讨厌,没事了,咱不闹了。”唐肆爵顺着她轻声细语哄着。
结婚三年了依然有耐心哄老婆的男人,也挺难得。
覃老板和史三升在门口面面相觑,有对象儿都能被那夫妻俩刺激不轻,更别提单身的他们了。
唐肆爵拍拍颜雪桐肩膀,紧了下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