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样儿,走路都能摔着,还真难想象就这样的人敢跟我们爷叫板。”
不自量力!
唐肆爵侧目,宫子岳捏紧了拳头,手长腿长的打了一套锋利又漂亮的拳法出来,唐肆爵瞧着套路眼熟,不曾多想,见招拆招,全靠敏锐精准的眼力和敏捷过人的反应才接下宫子岳的拳术。
能看得出来宫子岳是玩剑术的人,只可惜他手中此时少柄西洋剑。
唐肆爵一拳震得宫子岳心脏几颤,力大如牛,几乎震碎内脏。
宫子岳被逼后退数步,一时间撑不住,一条腿半跪在地,极快得调整呼吸和战术。
唐肆爵别看身体厚实强壮,却并不是蛮力相抵,招数有板有眼,咏春拳运用极为灵活,用来近身搏击居然毫不落下风。宫子岳按着被大力震痛的心脏,气血堵得顺不了气。
唐肆爵捏响了十指,面目冷硬,寒气迫人。
“这就不行了?”
宫子岳轻笑:“如唐总所见,我身子弱,哪里吃得住您的拳头?”
这话刚落,宫子岳已经从地面一跃而起,脚下一蹬,助力冲击下身姿如离弦的箭,直朝唐肆爵冲击而且。
唐肆爵左腿后撤一步,提了全身力气集中于拳头之上,宫子岳劲风近身,唐肆爵拳拳相对,健稳有力的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