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抚平这老人家爱孙心切的情绪,又满脸关切的关心着韩墨衣。
苏涣席是苏虞的哥哥,所以韩墨衣理应还要叫他声舅舅,可是韩墨衣哪里知道这关系谱。
银票见韩墨衣有些窘迫,赶忙解围:“苏家主,真是不好意思,前阵子我们少主出了点意外,醒来后就记忆全失了,还请见谅!”
这不说还好,一说苏老家主就更加气急败坏了,手里的权杖直往地下杵:“我的乖外孙怎么了?出什么意外了!谁干的!”
银票跪在地上请罪:“苏老家主请息怒,都怪我们这些当下人的无能,才会让坏人有机会下毒毒害少主。”
元宝也扑通跪下,他们虽然是韩家的下人,可是对苏老家主的敬仰并不少于韩城主。
韩墨衣上前缓和气氛:“外公,我这不是没事吗?这也怪不得他们,他们哪里会知道有人要害我。”
被韩墨衣握着手,苏老家主激动的颤抖,这么多年来这孩子一直犟得很,死守着他娘亲的牌位不肯离开。
苏虞是他最疼爱的小女儿,当初把她嫁给韩渊则也是看这人真心对待她,可是却没想到韩渊则会对他们的孩子这么狠心。
苏虞死得早他也老了,既然韩墨衣不愿意他就不强求,这孩子从小就自闭、胆小,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