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和他们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面目清秀、眉眼如画的男子,见到几人后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肖问重道:“既然你有客人来元清就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肖问重对他点头示意。
元清又看了几眼韩墨衣,然后才越过他们离开。
韩墨衣看着那个娇弱却无缘柔美的男子面目觉得有些眼熟,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是谁。
“不知韩兄与宫神医来我肖有有何事?”肖问重面带笑意。
韩墨衣回过神来笑嘻嘻的,“没事儿就不能来啦!”
肖雨瑕推搡了肖问重一把,然后掩嘴笑道:“没有的事,十分欢迎你们的到来,里边请吧。”
银票元宝二人跟着肖家的下人去停放马车了,几个人就去了花园里的凉亭,入座以后韩墨衣这才道明来意。
肖问重听后就差拍桌而起:“这真是欺人太甚,现在我们就随韩兄回韩家,势必要将这话说个明白,我们兄妹二人都可替你作证!”
韩墨衣拉住他欲站起身的动作:“多谢肖公子的一番好意,只是这事不急,我们想先暂时在肖家避避风头,不知……”
“没问题!”肖雨瑕一口答应,随后又觉得有些失态解释道:“你与宫神医都是我们兄妹二人的大恩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