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边,万莫兴跟众人道了别就急速离去了。
“墨衣。”
韩墨衣收敛起看向外头得意的视线,回应韩渊则:“爹。”
韩渊则此刻又恢复了以往的疏离:“这次委屈你了。”
“爹说的哪里话,您不是一直都没相信我是凶手吗。”韩墨衣垂下眼帘。
这动作看在旁人眼里那是带有悲伤的欣慰,一个被遗忘十几年的孩子首次受到父亲关注与信任的欣慰。
可是他自己却清楚,是在替前世的韩墨衣感到可悲。
一次的信任算什么,难道就能弥补那十多年父爱的空缺吗?别说他不是真正的韩墨衣,就算是,他也不会因此而感恩戴德的。
韩渊则没有久留,说了句还有要事处理就将几人留在了大堂自己离去了。
苏焕席走到韩墨衣的身边,拍了拍他的后背:“墨衣长大了,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不被欺负了,好好好!”
他连叫了三声“好”,可是里面夹杂了数不清的欣慰与心疼。
苏焕席欣慰他的外甥终于能够自己撑起一片天,心疼他的外甥还小就需要时刻小心 谨慎,自己保护好自己。
韩墨衣听得有点心酸,他今天好像体会到了一点点前世韩墨衣的无奈,说不定他来替他是天意,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