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猜好吗!
紧接着韩墨衣尝试着叫了宫离几声,可是都没有得到回答,对方不疾不徐的呼吸倒像是真的睡着了。
知道了这点他这才敢从被子里挣脱出来,走到一边的木凳上拿起衣服往身上穿,把贴身衣物 穿好后又走到床边把横在上面的人给扶正,让他睡在了自己的床上。
一切折腾好后韩墨衣原本洗好澡的身子又出了汗,但是现在他可没什么心思再洗一遍,匆匆的给宫离盖上被子就出去了。
在门合上的同时,床上本该睡着了的人狭长的双眸却睁开了,精明的眼中哪里有半分醉意。
即使酒味很重,可是谁说必须喝很多才能有那么重的味道。
那张带有冷硬意味居多的薄唇蓦的炸开一抹笑,嘴角上扬有几分苦涩。
韩墨衣下意识拒绝的动作在宫离心头蒙上一层阴霾,一开始掉下来的那唯一一滴水渍已经被枕头吸干,可是却不代表不存在。
二十年来,除却师父宫离不曾亲近任何人,不曾相信、记挂、担心任何人,与谁人作伴。
这时常涌动的莫名情愫在遇到这人之前也从未出现过,几乎他一生中第一次产生情感都是因为韩墨衣而起。
他本想“借酒发疯”,若是这一次的试探得到了回应能够坦白是